朱雀

【重发】炎之蜃气楼 幕末篇 之一 狮子疾走 —— 第一章 春日信三郎

寒食东风御柳斜:

老是说存在违规内容,被屏蔽了,暂时先换成图吧。


电脑太卡,分辨率也没调太高,凑合一下。


7.68M


https://pan.baidu.com/s/1kVBKX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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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达政宗的吐槽

看完山冈庄八的《伊达政宗》后,我手动查了查关于独眼龙的其他小说,偶然发现就在16年8月,司马辽太郎的《马上少年过》被翻译出版。这个题目出自于政宗的汉诗:马上少年过,世平白发多。残驱天所赦,不乐是如何。仔细想想,这句诗确实能够概括其一生。
这位独眼龙生来就有一位鬼母义姬,比郑庄公之母武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信玄、谦信哪个不是父子兄弟相残,战国时代武将子弟只能说是身不由己。崩爹、杀弟、逐母,政宗自从十一岁元服之后就从来没有安生过(不过可能自从他五岁瞎眼之后就没安生过)。虽然爹不是他想崩,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一点一直是政宗众多的黑历史之一。当然,弟弟也不是他想杀,谁让鬼母下毒毒自己的儿子。这么说起来武姜还算是有点廉耻,至少希望小儿子段通过武力决胜负,不过也可能是根本没机会没可能下毒……
马上少年过,自从元服之后,政宗就一直在打仗。人取桥、摺上原,打败佐竹、芦名,基本成为奥州霸主。不过好日子不长,不得不“屈服”于秀吉的淫威之下。不过独眼龙从来不曾停止作死,到处搞小动作,还到处被人抓住小尾巴,三次差点被秀吉搞死。于是他发挥土豪特质,送金砂,背金十字架,总之作死少年最终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猴口逃生。其作死特质一直到德川家康野鸭斯时代也不知收敛,最后导致百万石终成泡影(虽然本来野鸭斯也不可能真的给他百万石),甚至在野鸭斯狗带二代秀忠真正当政时期,还差点被打,政宗甚至做好了战败在宗庙切腹的准备。总之,不作死就难受。所做汉诗的最后一句历来有两种理解方式:第一种是说“不快乐还能咋样”,意思是自己很快乐;第二种是说“不快乐是为什么”,意思是自己很不爽。如果是第二种,基本就是因为之后没法作死了吧……
再看看伊达三杰,那真是神奇。伊达成实,政宗的弟弟兼叔叔(父亲实元是政宗爷爷的儿子,但是取了政宗父亲辉宗的妹妹)伊达大将,脾气火爆,厥功甚伟,但是居然不知道为啥居然出走了。政宗大怒,然后把他妻子儿女全灭。最后小十郎把成实劝回来,晚年政宗再把儿子喝食丸过继给成实,这事才算解决。之后成实性情大变,小十郎附体,变成了沉稳的武者,甚至还写了《成实记》。鬼庭纲元,政宗乳母片仓喜多的异母弟,内政小能手,但是神奇的是后来也出走,据说是因为秀吉赠给她个美女惹得政宗不爽(大河剧此处纲元喜当爹,变成了政宗的接盘侠哈哈哈;政宗你才是放荡人生吧,据说还宠幸南蛮女子)。然后后来又回来了。所以你们这些家臣都爱用出走向主君撒娇吗……最后纲元被送给了伊达秀宗侯爷,政宗死后才狗带。可是问题是你比政宗大接近二十岁啊……
最后一位片仓小十郎,政宗乳母喜多的异父弟弟(一说母亲)(所以纲元、喜多和小十郎的关系,贵圈真乱),政宗的傅役。这位真的没有出走,但是他曾经想谋杀长子,理由居然是因为政宗还没子嗣,所以自己不能先有。呃……问题是你比政宗大十岁,而且你的儿子和政宗的儿子有毛联系啊……当然后来政宗极力劝阻,长子才活了下来。不然后来的鬼之小十郎就不存在了,不然后来真田幸村的女儿就没人嫁了,不然后来真田氏就没人庇护了。不然也不会有政宗当众亲小十郎重长的逸闻了(战国的众道真是六,据说信长还有一位非洲黑人和尚男宠,当然最宠爱的必然是森兰丸)。不过鬼之小十郎居然不孕不育,呃……好吧反正有养子。管仲曾经对桓公说,易牙连儿子都不爱怎么会爱您呢?然而这位小十郎确实是连儿子都不爱,对政宗确实是真爱啊!所以忠奸到底如何辨认,实在是难说。譬如石田三成到底是忠是奸,反正我没搞明白过。据传说,政宗曾经对小十郎表达,但愿有一把金锁锁住你,阻止你离开此世。呃……如果这都不算爱……不过日本所谓的逸闻实在是真假难辨,杨贵妃逃入日本、元人乃是日本浪人逃入中国,反正我是不信,不然你们干嘛那么反感蒙古人而且还集体对着宋朝的方向哭啊。
伊达三杰,两位出走,一位杀子未遂,所以伊达政宗你到底是有多奇葩……我真的已经无法想象你的性格了。怪不得有人说,政宗此人生来有反骨。我觉得魏延你可以托梦给独眼龙两个人谈一谈人生,不过可能会被烛台切给切了就是了。
独眼龙,哎……反正你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仙台市人民应该会集体感谢你吧。平心而论,虽然你老是耍小聪明,但是能在那时和秀吉野鸭斯周旋,一直熬到家光,也算是人生赢家。别不快乐了,看看你的晚年,还是挺浪荡的嘛。

地平线下 58

清和润夏:

58


 


第二天,明楼在泰勒先生的诊所约见美国驻瑞士大使馆武官梅尔先生。梅尔隶属于美国陆军情报局,实际职位是美国陆军情报局瑞士联络官。


这次约见费了明楼两年周章,必须一击成功。早上起来,明诚郑重地收拾他。


 


明楼略略仰着头,明诚轻快地给他涂剃须膏,使用老式的剃须刀——明楼对剃须刀没有要求,明诚钟爱这种寒光闪闪颇像凶器的折叠刀。他修长的手指拈着老式折叠剃须刀,锋利的刀刃在明楼皮肤上温柔滑过。明楼上过解剖课,当然知道人体的颈部有多脆弱。日夜不停跟着心脏跳动的动脉轻轻一划就是致命伤,他曾经很好地利用这一点,那人的血全都喷上天花板。明诚的折叠刀锋利地对着他,一刀就能要他的命。


明楼很享受这种尖锐的感觉。爱意的绝对信任与人体本能的战栗针锋相对。明楼的视野里不照镜子的话看不到整把刀,只有锐利的冷光对着他的视觉耀武扬威。


明诚垂着长长的睫毛,刮得很认真。他热爱这项晨间活动,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开始妄想,如今妄想竟然成真了。当年他看到明楼站在晨间的光影中微微仰头,喉结略略滑动,他想走上去狠狠地亲吻。他尝试自己刮胡子,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没有血液潮汐的快感。


就是他。


只能是他。


大哥。


明诚被触动,上嘴就啃。明楼吓一跳:“剃须膏!剃须……”


明诚右手拿着刀,胳膊环着明楼脖子,左手按在明楼胸膛上,使劲地啃咬明楼。他没有接吻的训练,不得其法,只能蛮横地又吸又咬。明楼被他咬得够呛,这只小豹子……他伸手搂住明诚的后背,扶着他的后脑,好好地教导他,到底应该……怎么接吻。


明诚很高兴,嘿嘿直笑。明楼洗脸,他跳跃着去给明楼熨衬衣,熨领带。明楼换上正装,明诚给他打领带结。手指稍稍碰到明楼下颌的皮肤,明楼微笑。明诚打的结冷硬强势,非常有雕塑感,把明楼牢牢地锁住,扣住一辈子。


明楼明诚像模像样西装革履地出门。出门之前,明诚在明楼这个不开窍的耳边轻声道:“大老虎。”


明楼面上浮起笑意。


 


明诚守在诊室外面,明楼和梅尔先生泰勒先生商谈许久。出来的时候大家很客气,握手道别。都是皮笑肉不笑的礼貌,一般人还以为他们亲如兄弟。明诚观察明楼的神情,发现他是真的心情不错,看来商谈有重大进展。


回去的路上,两人步行。巴塞尔机动交通工具非常少,他们在狭窄悠长的小路上慢慢走。巴塞尔十一月份似乎比巴黎要冷,金色的落叶被风拂落在街上,白云在碧蓝的天上是琉璃丝丝的花纹。不远处莱茵河流淌过,河面上漂着游船。他们想起里昂,那天晚上听音乐会,马车走过罗讷河上的桥。罗讷河漆黑如镜,盛满星光。


明诚双手插兜,顽皮地倒着走,看着明楼笑,笑得很得意。明楼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他觉得他征服了自己,自己属于他。好吧,事实如此。


明诚一点不担心摔倒,就倒着走,就看明楼。明楼发现路上的石块会拉他一把,明诚明亮的眼睛灼灼生辉。


明诚看到街边小店想买点纪念品。巴塞尔主要说德语,明诚的德语如同明楼的俄语,抒情一把背个诗还行,日常交流非常无力。好在巴塞尔人民多少听得懂法语,明诚和店主鸡同鸭讲地还价,居然还下一些,听得明楼直乐。


还没长大。明楼不动声色地看着明诚,既罪恶又愉悦地想,明诚在他心里长不大。


明诚买了一座小型的圣女像,约有二十公分高。挺有德国哥特艺术的感觉,精细又略带刻板。


店主小心地包装好圣女像,明诚抱在怀里,两个人和店主道别,离开小店。


 


巴塞尔挺好。瑞士是中立国,外面打死打活,这里风平浪静。明楼和明诚在瑞士抓着快乐的尾巴,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中国哪天也能这样平静呢。”明诚叹气。


“快了。”明楼轻声安慰。


 


回到旅店,明诚非常严谨地检查屋子是否被进入。他明确向旅店提出,他们不在时不要打扫卫生。明楼看着明诚重点检查自己的房间,结论是没人进入。确保干净安全,明诚松口气。


明楼坐在写字台前,微笑:“这次会面我会亲自写报告,然后交给你,你想办法上报家里。”


“是。”


“不用这么严肃。今天我看着梅尔,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美国人真是英国人的……后裔?亲戚?一脉相承。英国人独据一岛,光荣独立。美国也就是个更大的岛。”


明诚倒茶:“如果再来一次大战,美国会参战吗?”


“必然不会。但肯定有人拉它进来。”


明诚忧郁:“看来真得还有大战。”


明楼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次。现在看来,免不了了。”


 


晚饭过后,明诚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担心那个笨蛋到底明白没有,笨蛋同志正在不紧不慢捯饬自己。


 


脱衣服,洗头发洗澡。平时完全没有用香水的习惯,现在有点后悔。洗完出来穿着浴袍擦头发,换上便装。半干的发丝搭在眉眼上,英俊又落拓。对着镜子想了半天,戴上眼镜。再想想,解开衬衣两个扣子,整理领子。


 


明诚等了半天,气呼呼地犯迷糊,心里骂骂咧咧。心想自己多聪明一个人,看上个迟钝的呆子。果然沉迷美色要不得!


今天晚上他要还想不明白就别想了,禾禾。


 


房间门终于终于被轻轻打开。明诚长长吐口气。


 


明楼打开房间门,闪进来。明诚躺在被子里,半趴着,背对他。明楼两步走过去,伸手探进被子里……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的明诚,什么都没穿。


明楼微凉的手轻轻抚过年轻健康的皮肤。饱满,有弹性,顺滑。明诚呼吸紊乱,明楼用气音笑,低沉厚重的声音缭绕,像催情的香气。


明诚不动,明楼抚摸下去。


背,永远挺直。被西装箍得周周正正,只有他知道明诚的蝴蝶骨有多性感,仿佛天使降临人间,小憩时收起的翅膀。脊柱,往下是腰。腰很细,很薄,很有劲。手指在腰上流连不去。腰容易让人迷恋,因为那是拥抱时安放胳膊最舒适的位置。再往下,一对腰窝。明楼第一次见到腰窝,它们在明诚身上甜甜地诱惑他,诱惑他,来呀……


再往下,明诚攥紧床单。


翘挺的臀部,柔软的秘密地带。


明诚翻身瞪明楼,正对上明楼搭着下垂发丝的金丝眼镜,还有眼镜后带着笑意的眼睛。


明诚心里小火苗噗呲一声徒留一缕青烟。


 


明楼轻轻揉捏,抚摸,明诚抓这被子,仰着脖子吞咽一声,断断续续艰难道:“你……嗯……你反应过来了……”


“再不明白,就真是笨蛋了。”明楼低声笑,“我怎么也不是啊。”


 


他们第一次,明诚在快乐的顶点抱着他哭叫:“老虎,老虎……”


明楼后来问他什么意思,明诚神情隐秘:“其实你自己不知道,你是只老虎。当你兽性大发的时候,你就变成老虎,吃掉我。”


 


明楼低头用嘴唇含着明诚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令明诚颤抖:“老虎想要吃人。”


明诚哆嗦着声音:“老虎要吃我。”


明楼笑一声:“老虎只吃你。”


明诚伸手扯明楼衬衣,扣子崩一地。他胡乱地摩挲明楼坚硬厚实的胸膛,他爱这里,爱这里传来的心跳。


明楼很镇定:“啊……明天要怎么跟旅店解释床单问题呢?”


明诚急得踹他:“这是咱家的床单被套……你睡了两天了还没发现?”


明楼亲吻他:“那我不客气了,小豹子。”


 


欲望是只虎。它就在心里,时时咆哮,饥欲饮血。野兽一旦挣脱樊笼,礼义廉耻,烟消云散。


虎需要血肉。


明楼需要明诚。


 


“我来了。”


他斯文地,柔和地,轻轻笑。


 


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初,停泊在黄浦江上的日军第三舰队炮弹倾泻上海。国民党军队只剩八百人死守,淞沪会战这场三个多月的灾难进入尾声。十一月十日上海市长召开决战会议,勉励誓守上海,第二天天没亮他就带着一飞机金条仓皇逃跑。留下的人,不断涌入的难民,残垣断壁的街道——国军有力气还击的时候曾经有四个导弹炸进上海市中心,尤其是南京路,死了约有两千人——上海的末世。


法国神父饶家驹建立起一个难民营,在毗邻法租界的南市区。这个高个子威严的老先生在大战中丢了一条胳膊,他用木棍做成的假肢敲日本兵的脑袋。四面八方涌入的难民惨像让饶神父不停歇地斗争,他必须安排一切可以可能的救助。老先生喜欢小孩子,他兜里经常装着糖果分给难民中的儿童。难民营里并不是事事顺心,中国人很缺乏秩序与自觉,都是难民还有抢劫行为。饶老先生曾经喝止几个成年人抢劫一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皮制大衣。这一年的上海比任何时候都冷,十一月份的湿冷已经像扒犁扒刮着人的心。


穿着皮制大衣的孩子很苍白,肤色和神情都是。他用地道的美式英语问饶神父,中国是不是要灭亡了。


饶神父搂着他,不停地安慰:“一切都会好,都会好,亲爱的,不要怕。”


 


上海失守,南京政府陷入极度恐慌。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民国政府正式迁都重庆,放弃南京。



感谢宝宝的图!宝宝画了这么久真是辛苦啦!这张荣石和方美我能看好久~

咸鱼Jinng:

每一个用板子的触触都是值得尊敬的

板子好难用【其实是 你蠢不会用

 @朱雀米虫 的荣方 上个月拖到现在

QAQ

好累好累 摔!!!

可是宝宝赶上七夕啦啦啦啦!!

大家七夕快乐啊!!

天热,只是突然想喝矿泉水了_(:3

关于抄袭,你们能不能拿出确切的对比表

抱歉占tag,因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作为一个刚入圈不久的人,我从来没写过任何关于楼诚及衍生的作品,像我这种只看不产的败类其实应该被踢出去的…然而我实在爱这个圈子。就在昨天,另一个喜爱的太太退了圈,我觉得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了。
最近实在是出现了许多关于抄袭的指责,还出现了所谓“高级”抄袭的说法。我实在是想问问,什么叫抄袭?你们关于抄袭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你们说人家的抄袭又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撞梗的问题已经有很多人说过了。梗的确特别容易撞。小学生初中生写作文,给老奶奶让座出现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说所有人都在抄袭吗?中国高考作文,议论文里的论据李白、屈原、陶渊明都出现吐了,他们都在抄袭吗?同样,SAT作文高频例证爱迪生,简直成为了美国国民偶像,难道所有写这种文章的人都在抄袭吗?脱离“低级形态”的作文,我们再来说一下现代的网络文学。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主题每个人都嗤之以鼻,然而还是有许多“玛丽苏”去生产这样的文字,她们都是在抄袭了?从古到今有多少关于“复仇”的文学作品,他们都是在抄袭了?
某个诗人曾经写了一首诗而扬扬得意(抱歉我忘了他的名字),觉得自己写出了名句。结果他的儿子看了后说,杜甫已经写过了。他一看,果然杜甫已有类似的诗句,于是感叹天下的诗在唐代都已经被写完了。他是抄袭吗?他可不知道杜甫写过类似的诗。有人说,他活该,谁让他孤陋寡闻不知道杜甫曾经写过。那好,不止一个研究古代文学的老师告诉过我,俗小说在明清都写尽了,现在所有的梗,明清早就有了,而且写的比现在还好。他们还开玩笑说,你们要做的就是把一篇明清白话翻译成现代汉语,然后发到网络上,阅读量一定不会低。这样的话,我们今天都不用写文了,每写出一篇,都是明清已经有过的素材,写出来就是抄袭嘛!你说你不知道,不算抄袭。那你可真是双重标准!
写文是不容易的。我自己也试过写文,一篇3000的文我得花两个小时。我们也要上学、上班,而太太们还是靖坚持了下来,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如果不是出于爱,谁会花这种没有什么报酬的时间干这种傻事。说别人抄袭的人,你们可以说,这是你们的自由;但是在说之前,你们能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不要凭什么感觉来随意评判别人。请尊重她们的劳动成果和她们所花费的时间!
我也见过抄袭的文。我曾经读过一部关于围棋的耽美作品,未完结,读到最后才发现未完结是因为涉嫌抄袭。该作品抄袭的部分和原作的对比表做的特别详细,这才叫证据确凿,原作者辩无可辩。我也很伤心。我很爱那部作品,甚至为了进入那部作品中人物的世界而去自学围棋,一年中抱着一本600页的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一道题一道题地做。那部作品没有完结,也是我的一大遗憾。我日后也曾想过,抄袭的界线到底在哪里。那个作者也不一定懂围棋,为了和现实接轨她参考了新闻稿。我个人觉得也是无奈,毕竟日本动漫《棋魂》里的每个棋局都是从现实中搬上去的。只不过动漫搬个棋局没什么可以说是抄袭,毕竟是画上去的;但是网络小说毕竟涉及到文字,为了描述棋局,作者又不懂,去搬新闻稿也就成了抄袭。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为那个作者开脱,那个作者也不止是抄了新闻稿,还涉及了许多其他作品。她抄袭是事实。我也为这种行为感到不齿。尽管如此,我还是会为她感到心痛,不是心痛她抄袭,而是心痛她被骂。她的作品中难道没有自己的构思吗?我感觉她自己的构思不会比抄袭的少。抄袭不过是抄那种细节,构思却是要构思大的世界。我写文就驾驭不了那种大框架的思路,所以我觉得她其实也不是毫无苦劳的。她没把握好抄袭与借鉴的界线,算是前车之鉴了。
如果你要说别人抄袭,请拿出具体的证据,请拿出能够判定他人抄袭的作品对比图!不然请不要乱说话!就算判定故意杀人罪这么也是要人证物证俱在的,怎么可能就凭一个所谓的目击者去判别人的罪。
当然,对于那种看不惯别人配对的问题而乱掐乱咬的,你们真是闲的。我也有自己喜欢的配对,大了说我喜欢楼诚,不能接受楼台,但是我不会去评价楼台,站定楼诚就好了,大家自己萌自己的就好。小了说,在楼诚内部,我觉得凌远就是要配李熏然,荣石就是要配方孟韦;但是遇到凌赵和杜方的文,我不看就是了。
人家有人家喜欢的,我们要学会尊重,你实在尊重不了就学会无视,你以为天下就你说的对吗?以你立法,你的思想是落后了几百年?现在都是后现代了好吗!
我实在是想挽留各位太太,你们的文真的是我这个看文者每天最重要的放松娱乐方式。你们要走,我真的很伤心。不过我还是愿意尊重各位太太的意愿,这是你们的个人选择和自由。不过那些始作俑者,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忍受…
在马原课上我用了本来要用来写音韵学作业的时间来写了这一堆啥也不算的东西,实在是内心所想,各位就随意喷吧…我实在是不想再默默看着太太们都离开而不发一言了。

PS.刚刚看了首页上的各种占tag,我还是补充一句。总之一句话,如果你认为有人抄袭,请拿出证据!在拿出证据前,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是学文献专业的,我的先辈们告诉我两个原则,第一言必有据,第二孤证不立。同意,我们不说专业,如果初等教育(义务教育总上过吧)教给了我们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是“证明”二字(古典逻辑的基础啊)。如果你拿出的证据确实有效,我马上被你说服,并相信你的说法。如果真的是抄袭,拿一个对比表出来就好了,特别简单!如果人家是抄袭,两张图片加几条画线完全可以解决证明的问题!但是自由心证是什么?你说人家抄袭,那么你有责任有义务拿出证据;因为抄袭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是你在下判断,那么你是不是要给出理由?就好比说你想给出一个数学新定理,你当然不能说拿眼镜看显然成立!没人会承认。如果不能拿出证据证明,那就不要怪大家不相信你,也别再说什么自由心证,因为你的行为完全不符合逻辑。

作业的完成

文学原理期中作业初稿,主题是《我的大学生活》要求1-10万字不等【真是任性的老师

涉及人物及事件有真有假,请当事人不要相信我的夸张描写【求别打我只是为了夸张



“嘟——嘟——嘟——嘟——”

“!”

小任同学在闹钟和噩梦的双重压力下惊醒。她猛地翻身坐起,从脚边捞起手机后又重重地栽倒在了床上。快速划过显示屏的手指阻止了闹钟继续发出警报,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星期一九点十五。”手机上显示着这几个数字。

“嗯……”小任同学的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她把一条胳膊横搭在眼前,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昨晚做的梦。

每个周日的晚上总会有人失眠,学生们戏称之为开学综合征。小任同学失眠的毛病从高中就有,到了大学才稍微有所缓解,然而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会把闹钟定在不得不起的最晚的那个点。不过这个周日倒是睡的挺好,就是再度梦见了高考成绩作废,自己又被迫回到了逼仄的教室,背诵着无用又无趣的高考考点,准备高考。

都大二了怎么还是梦到这种情景。小任同学闭着眼无奈地咧了咧嘴,内心自嘲了一番,接着麻利地翻身下床,穿衣吃饭,准备去赶周一上午十点的课,那是她一周的第一节课。

 

正常的大学生上课总是有那么几个特点。第一,翘掉无用的课,比如各类“大红专”。不论老师和助教怎样拿点名考勤来威胁,自有主张的学生们总是不当回事。任你唾沫星子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反正论文靠编,考试开卷,只求分数看得过去,不求你赏脸。第二,水掉能水的课。各类通选、大类,总是有学分限制,既然你逼着我选,那么我就跟你玩兜圈。有喜欢的课固然好,然而总是有一些类别的课不愿上也得硬着头皮上。上课刷刷手机,刷刷作业,考前划划课本,划划重点,最后考试就那么过去了。第三,考前认真背专业课。专业课,还是要认真听的,虽然听完不复习,除了笔记啥也不知道,只记住了关于老师的各种吐槽。然而听了记了就是好同志,平时随意看点喜欢的参考资料,考前再认真背一背,考试分数就能对得起你本人了。

当然,以上是正常大学生的特点。总有那么一些人,各种课都认真听,政治课笔记一箩筐,通选课问题追着老师跑,专业课笔记抱着天天背。这种非正常人类,广大正常的同学把他们尊称为“学霸”,或是怒称为“学婊”。多么有学问,霸婊二字都是帮母重唇音,只不过洪细不同。霸声音洪亮,用来夸奖;婊声音轻细,鄙视也要懂得含蓄。大学生的聪明才智和教养真是非常人能及。

我们的小任同学自认为是个正常的好同志,所以两节课下来除了工整的笔记,她就只记得柜社微信群里关于这个文学老师所讲的“复调”的吐槽了。哦对,顺变还收获了期中作业题目一枚,《我的大学生活》。作业当然要认真听,毕竟要计入成绩。小任同学特别羡慕那些平时不听课却能够把作业写的特别漂亮的人,这是她这种老实人一直get不到的一项技能。

 

期中作业不管题目如何,总会受到各种人的议论。作业这种东西,它的存在本身似乎就包含了“受诟病”这种概念。果然,在听完各类“像高中作文”“要求奇葩”的吐槽后,小任同学终于把自己从前胸贴后背的食堂里解救了出来,回到了在同楼层中还算宽敞明亮的宿舍。

室友小张正噘着嘴在宿舍各种揉脸。最近是期中论文高峰期,小张同学上火心急,前段时间脸上消下去的痘痘又有抬头的趋势。见着小任同学,她放下手开始吐槽。

“你说我们干嘛要有期中作业呢?这么多作业,哪门都要写,都忙不过来了。”

“是啊,论文高峰期……不过我真是宁愿写作品也不要写论文。”小任同学内心毫无波澜,总算有人针对作业本身进行吐槽了。

“啊啊啊啊啊!都要狗带了!”小张同学开始了抓狂加怒吼。对此小任同学只能对室友报以同情,听说她选了一个超级麻烦的跳楼系的通选课,不仅要做三篇pre还有讨论课,学分还少,这搁谁都是真真是要狗带的节奏。

“我要写墓志铭!”受不了的小张同学在抓狂后冷不丁地蹦出了这么一句,小任同学对此立刻抚掌叫绝。

“我支持你!写完给我看看。”

然后另一位室友也回到了午睡的小窝,带来了期中作业缓交的信息。大家便松了一口气,拉窗帘上床进行午睡前的情绪酝酿。于是关于期中作品的讨论就这么暂时翻篇儿了。

 

四月到五月是撕逼的好时候,因为小任同学负责的贵社要办年度音乐节。每到这个时候,甲说乙说丙说丁说层出不穷,一套方案改成了戊又改成了己,最后指不定还得改回甲乙丙丁。负责出方案的小任同学心累地表示根本没有时间写论文,然而还得发挥一下阿Q精神,幸亏死线在五月底,我们不急,不急。

操碎心的社长因为社务和情感的双重原因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头顶着一朵下了好几次雨的乌云跑到小任同学那里打滚卖萌求安慰,于是小任同学摇身一变又成了知心大姐,准备撸起袖子开启园长模式去和社里不听社长话的小朋友们谈天谈地谈谈心。抱着一颗热血之魂去,结果发现事情经过又是A说B说C说D说。喜爱考据的小任同学再次表示心好累,果然人情世故考据个千八百遍也没法儿一碗水端平,还是站在上帝的位置看大戏来得最畅快最省事。

在被人间琐事折磨到无以复加之后,小任同学决定还是先一心一意把社里的活干完。方案子丑寅卯今天通过第二天居然又有人说要改,这时候邮箱居然还要跑出来和小任同学作对。预计要群发六十封邮件然而被神奇傲娇的新浪邮箱告知上限是二十四,更不要提发送失败的事情五次里面居然有三次。小任同学一遍遍地点着鼠标和校园网以及新浪邮箱做抗争到底,一直斗争到从热泪盈眶到欲哭无泪,最总也只得随手发个票圈抒发内心一千头羊驼狂奔的盛况。

最后的结果是小任同学内心已然orz,说好的纯白的象牙塔加上便利的高科技,果然沾上烟火气哪个都不能免俗。

 

春季学期最大的好处就是零零碎碎的假期一大堆,不像秋季学期只有一个十一,帝都的学生们“再来一次APEC”的真挚哀嚎传到中南海也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四月初的清明放完,迎来的就是五月初的五一。在忙忙碌碌的四月份里,小任同学唯一的安慰就是东拼西凑地能把五一假期扩展到一个星期。

小任同学早早地就买好了回家的票,然后去和讨论班助教哭可怜,在翘掉周四的革命先哲原理后,起了个大早并心安理得地带着音韵学作业踏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到家后,小任同学得到了父母最高级别的接待,不仅左拥右抱,而且吃面吃烧烤吃红烧肉,所有要求无条件答应。于是小任同学就这样过了几天没日没夜的纵欲生活,其间还和父母回了趟老家权当旅游。再仔细想想,其实正规的五一假期还没开始,小任同学就提前回家把假期能干的事过了个遍。

我们的小任同学还算自觉,在假期结束前四天开始着手磨作业。然而天不遂人愿,大风降温当即病倒,只得捂着被子发汗,仅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睛两枚。此乃天意,小任同学也无可奈何,于是放心安稳地睡大觉。作业是什么?吃了能退烧吗?

然而假期总是短暂,美好的日子稍纵即逝,最终小任同学还是哼哼唧唧吱吱歪歪地坐上了回北京的汽车,去赶当天晚上翘无可翘的讨论班。在睡了五个小时后,她揉揉眼睛,顺利地和同学们会师。

“你的期中作业写了吗?”小李不嫌天下大乱地发问。

“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的大学生活》啊。”

“没有。”小任同学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实话,她早就把这事忘到花果山水帘洞去了。

“我也没有,你说咋写啊?”

“还能咋写。”小任同学搔搔头,大刺刺地往前踢着腿,“反正每天都过的差不过,干脆画个算法图算了,你还记得高中数学第二册的算法吧?开始——闹钟是否响了,没响——接着睡,响了——起床——一会儿是否有课,有——去吃饭,没有——开手机刷刷刷……看看,概括性多强,多新颖!”

“你脑洞真大,我讨厌先锋派。”小李无语地撇了撇嘴。

“你讨厌是你的事,估计信科的同学要爱死我了,算法图还能这么玩儿呢。”

两个人先聊着回了宿舍,谁都没写作业,大家无条件附议“先把音韵学写完”的提案,所以关于大学生活的期中作业的又一次讨论就又翻了一篇儿。

 

音韵学作业像是一盘悔棋无数的围棋持久战,双方棋手不拖到最后读秒总是永远不放心。你说高考真的有人提前交卷吗?就算写无可写查无可查不也得拖到打铃的最后一秒,交卷后才会对自己的谨小慎微表示愚蠢。小任同学深知其中的心理学奥秘,所以在终于闭着眼把作业交上后,当即高歌起了“骑驴过小桥”,悠闲地蹬着自己的迷你自行车晃荡回了宿舍。

一项作业写完了,另一项作业又向我们袭来。音乐节也走入了正轨,只差最后一锤定音。音乐会一结束,小任同学就可以光荣离退休,回去读读书喝喝水调戏调戏社团小鲜肉了。思及此,小任同学合计了合计,也确实该进行下一项重点工作了。

学期末总有两种作业等着学生们完成,一种叫期中作业,一种叫期末作业。拖了长的期中和火急火燎提前到来的期末总是毫不意外地撞车。学生们需要完成的作业也有另外的分类方式,一种是需要认真完成的作业,一种是需要扯扯扯抄抄抄的作业。总之,两种分类足以概括小任同学坑爹的情况。大学生活尚未完成,马克思主义仍需努力。本着先来先得,完成重点的原则,小任同学欢天喜地地开始了大学生活的构思。

你说大学生活到底长什么样,反正小任同学是捧着脑瓜子也没想出来。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这么抽象的概念当真不是小任同学这种凡愚能够想象的出来的。不知道哲人王这时候会不会出来救一下她的命。于是在想了两天睡了两天后,小任同学终于拿出了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技能,开始了她无所畏惧的短篇写实加吐槽。

大学生活完成,说不准又能犒劳自己一部电影呢。这也是小任同学写写写的动力之一。犒劳是合法的,毕竟这象征着期中季的结束。至于之后的期末?那是什么。不到黄河心干嘛要死,又没有土可以吃。及时行乐,别找不痛快。作业的事情总是能够这么愉快地翻过去一页,小任同学表示自己很开心。